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善慧讲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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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20】願菩提(2)得已守護不失

 

第二十七課
 
《攝頌》
為令發心增長不退故 憶念勝利每日六次發
離四黑法增長四白法 依止如理策勵求加持
 
庚二 得已守護不失
分二:辛一 願心學處 辛二 行心學處
得已善守護 願行二學處
辛一 願菩提(願心學處)
分二:壬一 修學於此世發心不壞之因 壬二 修學於餘生亦不離菩提心之因
此世及他生 不壞菩提心
壬一 修學於此世發心不壞之因
憶念發心德
分四:癸一憶念發心功德修學為猛利增長發心故念其勝利
《略論釋》:“或閱經藏,或從師聞,思惟菩提心之勝利。如《華嚴經》中廣說,必須閱之。彼中如前所引,謂如一切佛法之種子。又謂攝一切菩薩行,及一切願故,猶如略示。此謂廣說支分雖有無邊,於略示中,一切皆攝。彼之略示,是如彼之總聚,謂攝菩薩一切道扼要之總聚也。菩薩地所說之勝利,是願心勝利。
阿底峽尊者繞金剛座而行,曾思如何作速得圓滿菩提。諸小形像,悉皆起立,問諸大者雲:『欲速成佛,當於何學?』答曰:『當於菩提心而學也。』又於道場上虛空中,有一老母,幼者問之,亦如前答。尊者聞已,於菩提心大生決定雲爾。如是攝大乘諸教授之關要,一切成就之大藏,超出二乘之大乘別法,於諸佛子廣大行勸勉之最勝依者,當知是菩提心也。於修習彼當增勇悍,如患渴者,忽聞水名,應於多劫中,以稀有智,最極微細觀察諸道,知唯此為成佛最勝之方便,佛及菩薩所見故也。《入行論》雲:『於多劫中極觀察,諸佛見此有勝利。』
發心之勝利,前文所說已多,此處再攝要義,俾不至忘。《華嚴經發心品》,言之極廣,廣多參閱,方能了知菩提心之勝利。如說菩提心為佛種子,即成佛不共因。等於種子為苗之不共因,徒有共因而無不共因則不生。此為經中略示。論曰:「此經廣說支分,雖有無邊,此略示亦一切願行皆攝。彼之略示,是如彼之溫柁南,謂攝菩薩一切道之總聚也。」譬如《俱舍》言:「一切有漏無漏法」一語,即包括一切法。有情無邊,有情根性無邊,故菩薩行心願心無邊,總攝為菩提心。一切願心行心功德,總攝於菩提心功德。故雲如溫柁南,溫柁南,即總聚義。論曰:「五地品菩薩地所說之勝利,是願心勝利。
 
彼說最初發心堅固菩薩有二勝利,謂成勝福田,及攝持無惱害福。
初者、如說當成世間人天所應禮敬。謂發心無間,即成一切有情功德之處。又如說雲:『發心無間,從種性門,即能映蔽諸大羅漢。』謂成無上也。又如說雲:『雖作少福,亦能出生無量果故,為勝福田,及為一切世間所依止,猶如大地。』謂如一切眾生之父母也。
初發心堅固菩薩,有二勝利,(一)成勝福田,(二)攝無惱害福。
(一)福田,細說有三四種,有情初刹那發心合量,次刹那即有堪受人天供養功德,此謂即成供養處。又真實菩提心發起,第二刹那,即映蔽諸阿羅漢,如王子初生即勝王臣。依種姓門說,羅漢精通五明,具五神通、四禪定,然未入大乘門,而初發心菩薩已入大乘門,故從種姓門勝之,此謂能成無上。又能「作小福生大果」,他善所成如芭蕉,結果即盡,菩提心所成如如意樹果,取之不盡。由發心之大小不同,而所感之果亦不同。人天二乘發心,其心有量,故果亦有量。發菩提心者,僅供一花一香於諸佛,或施一握食於畜生,其所供所施雖微,而心緣一切眾生,為成佛而作,眾生無量,故感果亦無量。故菩提心功德,若有形色,虛空莫容。以如此福田殊勝,故為世間所應依止。聲、緣、菩薩三類,亦無不依止於菩提心,猶如一切山河物類皆依止(大地)然。以聲緣由佛而生,佛由菩薩而生,故三類有情輾轉依止於菩提心,不過直接間接有區別耳。其次,世間安樂,一切亦皆依止於菩提心,前文已詳,亦如大地為禾苗養人之物所依止。世間安樂不外現近究竟二類。《華嚴經》雲:「不論現竟安樂,皆為佛事業。」如一切安樂不由佛事業來,則佛悲心即有偏執。又若佛事業不能生一切安樂,則應無佛。以佛不舍一切有情,猶如日光無所不照。至有情成熟與否,惟視其過去業力與時節如何。亦如大地禾苗同被日光,或發生,或不發生,亦惟視禾苗本身因緣如何。故只能說眾生業力有差異,不能說佛之悲心有差別。此種事業亦由於菩提心無量力無量果而生。故宗喀大師於本論引經說之後,特釋曰:「謂如眾生之父也。」以血統言,以種姓言,皆以父為主。一切成佛因緣,皆以菩提心為主。故大師謂如眾生之父也。

次、攝持無害者,常為兩倍轉輪聖王之守護神所護,雖在睡眠迷悶放逸之時,諸常住藥叉,或諸非人,不能擾害,諸能息滅疾疫傳染病之密咒明咒,雖在他有情無有效驗,至菩薩手猶能應驗,況諸驗者,以是顯示雖消災等業。若發心堅固,則易效驗。於諸共同之成就,亦因有此願心則速成也。隨所住處,恐怖、饑饉、非人等災,諸未生者即不生等。捨命之後損惱亦少,且無諸病。具足忍辱柔和,能忍他害,而不害他等。又複惡趣難生,雖生惡趣亦速解脫,於彼亦僅受微苦。並依此緣極厭生死,於諸有情而起悲湣。由菩提心所獲之福,設有形色,盡虛空界亦難容受。以財供佛未足少分。《德施所問經》雲:『菩提心之福,假使有形體,空界遍充滿,猶複有盈餘。縱盡恒沙數,諸佛刹中人,滿盛諸珍寶,奉獻世間尊。若有以合掌,心禮於菩提,此供養殊勝,彼無有邊際。』
(二)攝無惱害福,得加倍轉輪王守護勝利,此尚非僅指行心而言,即就願心言,亦有此勝利。如前經言:「具福德者,常能如意。」以此見多災多厄者,皆由其福德薄故,或雖具福德而有障故。依經教,人在睡眠迷悶放逸時,易為非人所害,非人害人以此三時為主,初發願心者即能免此。輪王為人間福德最厚者,常有一千大藥叉神環繞。發願心菩薩環繞者倍之,故非人於此諸時亦莫能害。康、藏學教者,入睡時觀彌勒菩薩相於眉間,即為防此。如學密,則更有睡眠瑜伽法。凡有福德者皆有善神守護,福德大者守者尤眾。雖有惡業,所感惡神其數較少,故災厄較少。反之,福德薄者,所感惡神較多,善業所感善神較少,故災厄較大。息滅疾疫災損所用真言,分明咒與密咒。藥叉、非人所加持為明咒,諸佛菩薩所傳者為密咒。此類明密咒,在尋常人或驗或否,一入發心人手,則無不驗。本論所雲息災等業,指息、增、懷、誅言。雲不共成就,指聖位佛位言。即共通成就,亦以發心者應驗為易。
  
阿底峽尊者在藏常患頭痛,呼仲敦巴囑以手撫其頭,謂曰:汝心良善,手觸吾即安。後藏有王,突患重病,盡延高僧修法,皆不能愈。後延卻言絳村(布達拉一老比丘),對面為修自他換,一度即愈。過去拉薩水災,嘎登法王書一語石上,雲:如我菩提心已生起著,水即退,投之果然。此菩提心之作用,尚未有待於修法也。論曰:「隨所住處,恐怖、饑饉等災,不能為害。」由有大藥叉神守護,非人等不能為害。又曰:「捨命之後,少煩惱,亦無諸病。」此言菩提心能映庇後世。又曰:「具足忍辱柔和,能忍他害而不害他等。」謂發心者,瞋心忌心皆少。又曰:「又複難生惡趣。雖生,亦能速得解脫,於彼僅受微苦。並可依此緣極厭生死,於諸有情而起悲憫。」以上皆明示菩提心所獲之福,無量無邊。其難生雖生云云,謂未得加行上品者,皆易入惡趣,以未生菩提心,即如以石投水,容易下沉。如菩提心已生者,向下性少,雖不定不入惡趣,但已難入,所入多在龍族等,所惡趣苦反成道用,故亦容易出離。
  
《勇授問經》(略論譯作《德施所問經》)雲:「菩提心之福,假使有形體,空界遍充滿,猶複有盈餘。縱盡恒沙數,諸佛刹中人,滿盛諸珍寶,奉獻世間尊。若有以合掌,心禮於菩提,此供養殊勝,彼無有邊際。」初四句,形容此心無邊。次八句,形容此心無量。意謂,若有初發心菩薩,以菩提心合掌供養諸佛,勝過以河沙佛刹珍寶供養之福。此言修行供養勝於財寶代養。故藏德凡繞塔修行,必誦發心頌三遍,供曼達,觀供物,相為曼達,性為菩提心。回向亦誦菩提心如寶,未生令生,已生令長等偈。亦以菩提心供養為殊勝。又繞塔作用,亦在使身語意與善業不離。如論中引阿底峽身繞塔時,心口自問,如何速得成佛故事,即是其例。尊者昔於繞塔時,對於菩提心生起決定,遍訪全印諸師求此教授,後知金洲大師有此教授,渴欲立見,遂泛海往謁,依止十四年。其時尊者早已精通五明,本可出為人師,以重菩提心故,不惜長期依止金洲,由是能攝經一切扼要。本論「如是攝大乘」云云以下,為宗喀大師總結語,意謂如得菩提心,即得一切大乘教授扼要,而為一切成就之大寶庫。大乘之所以特別超出二乘者,亦以菩提心。諸菩薩一切難行苦行佈施頭目等,誰為勤勉而令作此,皆由依止菩提心故。故修此心當以日計月計,視其逐漸增加否。鬚生勇悍歡喜,如渴思飲之心以修之。此心為諸佛菩薩於多數劫中,以稀有智觀察諸道,無第二種疾速成佛方法,唯有此心。
 
癸二晝三夜三受持發心,修學增長
晝夜三次發
分二子初 修學不舍已發之願心 子二 修學增長
今初:
《略論釋》:“如是既請佛菩薩善知識為作證明。於彼等前,為未得度有情,發令度脫等誓後。若見有情數量眾多,且複造惡,須於多劫勵力,歷時久遠,況二資糧無邊難行,皆須修學。以此為緣,生起怯弱而置發心之擔,則較別解脫戒之他勝,其罪尤重。此《攝抉擇分》中所言也。倘舍誓受之心,須於惡趣長夜流轉。此《入行論》中說也。又雲:『如盲於糞聚,如何而得寶,如是何幸遇,我發菩提心。』當念我得此者,甚為稀有,於一切中不應舍離。緣念於彼,一刹那頃亦不放棄之誓願。應多修習。
照前宣誓儀軌,觀想立於諸佛菩薩前,發未度令度等誓願。如是既請佛菩薩善知識為作證明,於彼等前為未得度有情,發令度脫等誓後,若見有情數量眾多,且複造惡不已,須於多劫勵力,需時遙遠,兼因二資糧無邊難行,皆須一一修學,以此為緣而生怯弱,放置發心之擔,則較別解脫戒之他勝罪為尤重。此《攝抉擇分》中所言也。《攝抉擇分》即《攝頌》,乃集《菩薩學處論》之頌而成。他勝罪性極重,退心之罪,又重於此,又論曰:「倘舍誓受之心,須於惡趣長夜流轉。此《入行論》所說也。」此謂於無上樂,至心請喚,又欺眾生,不生善趣。所謂無上樂,即指佛果言。即謂既已發願請喚佛果,又怯弱欲取二乘果,即為欺騙眾生,故不能生於善趣。又經謂,如已發願而又經宣誓者,退心即為決墮地獄因。故當對於菩提心起歡喜幸運之心。梵天帝釋自視其髻上如意寶,至為尊重,吾輩遇菩提心,其尊貴彼寶何啻千萬億倍。前論所引盲人忽在穢聚中得過妙寶,如此極難幸遇之事,極當歡喜。我今得承發菩提心教授,其難其幸,亦當如此。又須知此即為一切諸佛菩薩加持力所致。故宗喀大師於結論鄭重說:「因此,應當一切時不舍此心。並緣此心多立誓願,刹那不與相離。”
  
子二修學增長
《略論釋》:“修學增長者,如是僅不棄舍猶為不足,須於晝三次夜三次,以大勤勇令其增長。此複如上所說之儀軌,若能廣修當如彼作。若其未能,則於福田觀想明瞭,獻供養已,修慈悲等,當六次受持也。此之儀軌者,即『諸佛正法菩薩僧,直至菩提我皈依,以我所修諸善根,為利有情願成佛。』每次三返也。
如前不舍此心,於修學尚為不足,當再令其增長。雲何增長,即照前儀軌,晝三夜三,六次受持。無間觀想資糧田,令其明顯,禮供,修慈悲所緣,依諸佛正法一偈,於一座間,受持六次亦可。此偈前二句為不共皈依,後二句為發心。利字包現究二利。為眾生二利故,我願成佛。每次三遍。”
 
癸三修學已,於任何事不舍有情
不舍眾有情 
《略論釋》:“修學不舍有情者,須知棄舍有情之心量如何,如依作不應理等因緣,便起是念,從此任何時中,亦不作此義利也。
學習不舍有情,在藏文,舍為「行」,含有與眾生不相關意,與捨棄之舍有別,捨棄之舍,有遠離意,故與此不同也。此種修習,見《道炬論釋》。任於何時,雖遇有造罪機緣,亦不生不與彼作義利之念。舍有情,與退心有別。如對安置一切有情於無上安樂之心,自覺負荷不起,而救求小利益者,是即退心。如僅為一部份少數有情,特別如教敵,乃至魔類,生起不為彼作義利之心,是即舍有情。有謂對於與佛法作魔怨者,身、語不能與慈,但心中則不應不與慈。以魔怨亦在有情數中,不與慈而舍之,則於所緣眾生數,便有所缺,如一串念珠,缺一二粒,便為不全,故亦不可。”
 
癸四積集資糧令發心增長
積資令增長
《略論釋》:“修學積集福智資糧者,以儀軌受願心已,於日日中當於增長菩提心之因,供養三寶等,積集資糧而努力焉!
宗喀大師謂,修此,在大經論中,並無明文,但依藏德古規,以修此為有益,故補於此。
 
壬二 修學於餘生亦不離菩提心之因
分二癸一 斷四黑法 癸二 增長四白法
餘生亦不離 菩提心之因
斷除四黑法 依止四白法
癸一 斷四黑法
分四:子一諸師尊前作欺誑 子二 他人作善令悔疑 子三 嗔恨罵辱於菩薩
子四心不正直作諂誑 今初;
師前作欺誑
《廣論》:“《大宝积经·迦叶问品》说成就四法,于余生中忘失发心,或不现行。又成就四法乃至未证菩提中间,不忘菩提之心,或能现行,此即愿心学处。”
 
《略論釋》:“四黑法者,一、謂於和尚、阿闍黎、尊長、福田而作欺誑。欺誑境中,和尚阿闍黎易知。尊長者,謂欲作饒益人。福田者,前所不屬之具德者也。於彼等前為作何事而成黑法耶。謂於彼等隨於何境,心雖了知,故作欺詐,即成黑法,而非妄之諂誑者,如下當說,此中須以虛妄而欺詐之。《集學論》雲:斷諸黑法是為白法。此之對治,是四白法之第一也。
四黑法者:(一)欺誑境,謂親教、阿闍黎、尊長、福田,於其任何一境。彼以悲憫舉我之過,我故知而欺,又一切掩飾己過,虛張己德,皆屬欺誑。欺誑又分二,不妄欺誑與有妄欺誑。此處所雲系指後者而言,其前者下當說。福田一境,包括父母在內。反之,於上四境不作欺誑,即是白法之一。
 
子二他人作善令悔疑
他作善令悔
《略論釋》:“二、令他於無悔處生悔。謂他修善無悔之補特伽羅,於彼所作之事,以令悔之意樂,於無悔處令生悔也。於此二中,能不能誑,及生不生悔皆同。
令無悔者生悔,謂故意挑剔,以是為非,使人不安而生慚悔。其所作善業本來無悔,今令其生悔,是即陷於非悔處(善業)令其生悔。如是者,不問他方受欺與否,生悔與否,皆成黑業。例如點酥油燈者,謂清油燈不佳,令燃清油者悔用清油之類。又如學大乘者,謂學小乘者不佳,亦是非悔處而令其生悔。於此應方便獎掖,令其向上精進,不使生悔則可。如令生悔,則為黑業。但遇有大善力量而作小善者,此小善是否屬非悔處,尚另有辯論,此處暫置。
 
子三嗔恨罵辱於菩薩
嗔罵於菩薩 
《略論釋》:“三、誹謗大乘安住之有情,謂於菩提發心現前具足律儀之人,於彼所作之事。以瞋心發起而說不雅之惡言。對於境說者,謂瞭解其義之人也。生此甚易,而過患亦極重,前已略說。複次,若於菩薩生輕毀心,盡彼劫中而彼菩薩須住地獄。除謗菩薩,余任何業,皆不能將菩薩墮於惡趣,此《最極寂靜決定神變經》所說也。《攝抉擇分》中亦雲,『未得記莂之菩薩,若於記莂菩薩忿恚諍毀,隨起幾許恚心,須於彼許劫中,複從初始修行地道。』是故於一切中須滅瞋恚。設若生起,無間而懺,於其防護,亦須勵力。即彼論中所說也。
誹謗大乘有情,此處所謂大乘有情,指具足發心者言。如對此類有情以瞋恚心出不雅言,即成誹謗。但對境以能了彼語言者為限。如對畜生,則為非境。此為《寶積經》《迦耶問品釋論》所說。誹謗二字,在藏文義為不贊。不贊之相,釋為以瞋心出不雅言者是。所謂不雅者,如指責大乘人惡行之類。此種黑法,生起甚易,以境不易識故,發心菩薩,六道皆有,最不易識,故有雲菩薩如劫火坑灰,外灰內火,誤蹈即死。菩薩有情,常韜光養晦,有如劫灰,故對彼犯過極易,且過極重。前說業果時,所謂田門力大,毀恒沙佛塔,不及謗菩薩之罪,亦即指此。誹謗菩薩,指已發心人學處(發心人即是菩薩),以菩薩謗菩薩,則造謗者須經爾許劫(《廣論》謂,以所起瞋心刹那為劫。)恒住地獄。《神變經》謂:「除謗菩薩,余業不能使菩薩住地獄」。蓋已發心菩薩雖不免為先業所引而有造惡,但以發心力強,能使不墮惡趣,惟謗菩薩罪,則非發心力量所能掩護。菩薩二十種功德,有授記與未授記之分。未受記菩薩謗授記菩薩,以下位謗上位,例如資糧中品謗上品者,視其瞋心所起刹那數,須盡爾許劫數從頭修行,始能證得,極為延誤時間。此見《攝頌》。故應對一切有情不起瞋,設起立懺,並盡力防護其後,不使再造。此亦《攝頌抉擇分》中說也。
 
子四心不正直作諂誑
心不正諂誑
《略論釋》:“四、隨行諂誑無正直心。其境者,謂他有情俱可,於彼如何作者謂行諂誑。其中諂誑者,如以升稱為諞等。誑者,如無功德詐現為有。諂有,於自作罪,方便不顯,此《集論》。中說也。」隨行諂誑無正直心。對境,謂其他一切有情而行諂誑。此諂誑謂如大鬥小稱等。例如意喜窮勒,本欲遣人至若馬,而故先說欲遣到較遠之垛壟,迨其人面有難色,始轉言改遣汝到若馬。似此即屬諂誑不正直之類。再據無著釋,誑謂詐現功德,諂謂矯隱實過。二者皆以貪名利供養為動機。如為慈悲,暫有隱蔽,則不犯此過。諂最易犯,《俱舍》謂,梵天亦多諂罪。以其身為天主,自謂一切世界為己所造,居之不疑。其天眾亦以此贊其主,故同犯諂罪。誑,分實與不實,如上欺阿闍黎,為不實例,意喜窮勒為實例。總之,以彎曲心,任作何業,皆犯此過。
 
癸二 增長四白法
分四:子一於諸有情不欺誑 子二 于諸有情正直心 子三 於諸有情如來想  
子四於諸有情願菩提 今初:
斷除故妄語 
《略論釋》:“「修學受持不壞之四白法者,即反四黑法也。其中一白法之境者,即一切有情也。所作者,於彼設遇喪命因緣,下至戲笑,斷故知妄說。若如是作,即自能於和尚闍黎等增上境不生欺妄也。
四白善法:(一)、不妄語。境,謂一切有情;事,謂從嬉笑乃至失命,無故知妄誤。能如是,即能對治對上師阿闍黎妄語過。故知妄語,即心起顛倒而說。非故知者不犯。但妄不僅口業,身業亦有之,如以身態對於虛妄表示不虛妄是。
 
子二于諸有情正直心
具足正直心
《略論釋》:“第二白法之境者,謂一切有情。所作者,於彼無諂誑,以正直心而住。此是第四黑法之對治也。
(二)、正直心。境,謂對一切有情;事,謂於彼所不能行諂誑,以正直心而住。菩薩行於此極為珍重。雲何以正直心而住,謂心口如一。假如口正直,行亦正直,但其動機乃為羅致他人為其所用,似此居心,即不得為正直。故藏德謂,心須無外皮。能如是,即能對治第四黑法。
 
子三於諸有情如來想  
有情如來想
《略論釋》:“第三白法之境者,謂一切菩薩。所作者,起同大師之想,隨於四方贊其實德。夏惹瓦雲,『我等雖作微少之善,然無增長之相,而壞盡之相則甚多。於菩薩及法侶,以瞋恚輕,互生瘡皰,而壞盡也。』以是若能將此及於菩薩前所生之瘡皰斷之,則《集學論》中所說之依於補特伽羅而起之損失,將俱不生。以不知菩薩於何有故,應如《迦葉問經》:『於諸有情,生大師想。』是修淨相,以作增上雲耳。又護功德,是謂聽者至時,非不往四方稱讚而成過失也。此為第三黑法之對治。
於菩薩作佛想。境,謂一切菩薩作大師想,隨於四方贊其功德。但菩薩最不易識,而又不離有情中,故從其方便言,對一切有情皆作佛想。霞惹瓦雲:「我等雖作微少之善,然無增長之相,而壞盡之相則甚多。」蓋作相似善者,如禮拜、供養、佈施等,亦有身心輕安,信念發生,諸相顯現,但不持久,或一月半月之後,此相即漸不現,乃至其他功德生不起來,皆由不識菩薩有情,無意中犯瞋恚誹謗菩薩及法侶過失所致(法侶,謂受持清淨梵行者)。能斷此,則如《集學論》說:「依補特伽羅所生諸過,皆悉不生。」但如僅能做到對菩薩有情不謗不恚,尚有未足,必當更如《迦葉問經》:「對一切有情起大師想,並觀其清淨相。」若未能如此,則謗菩薩過及依補特迦羅所生諸過,不能斷盡。對於一切有情作大師想者,為一切有情中有菩薩故,以謗菩薩罪極重故。但人與法須加分別,不能謂觀一切有情如佛,即當觀一切有情之語,即為正法,此經中曾有明文,如佛謂:「對於我語,須加考察,如煉金磨治、抉擇等,否則無從修入。」佛語尚屬如此,其他一切有情之語,更當觀察抉擇,自不待言。四方讚揚一語,系指有聽者至之機會而言,亦非謂不往四方之宣揚即成過失,此為內道與其他宗教宣傳不同處。能如此,則對治第三黑法。
 
子四於諸有情願菩提
願彼證菩提
《略論釋》:“第四白法之境者,自所成熟之有情也。所作者,令不樂小乘,執持圓滿菩提也。此亦就自己說,須將所化之機安立於圓滿菩提。若所化之機不生圓滿菩提之意樂,則不成罪,以不能成辦之故耳。以此斷第二黑法。若有至心將他安立一切安樂之究竟欲樂,則雖僅令他發生少不樂之追悔,及令不樂之加行,必不為也。能如是,則必不失菩提心,《師子問經》雲:『累生於菩提心,於夢不舍,況於未睡時,不須說何成。佛告曰:或村或城邑,隨其所住處,正入於菩提,以是心不舍。』複次《文殊莊嚴刹土經》雲:『斷除我慢嫉妒慳吝,及見他富饒,意生歡喜,若具此四,不舍所願。』又《寶積經》雲:『若於一切威儀中修菩提心,及隨作何善之先,修菩提心,則於他生亦不離此寶貴之心。如是一切中而為觀察。』等,顯然而說也。」
安住眾生於大乘。境,謂自所成熟有情。事,謂不樂小乘,令住大乘。小乘在藏文有卑、狹、偏等義,以其僅為成佛一部分方便功德,而非圓滿菩提功德故。然此亦僅就自方須令他方入大乘言。若彼不生大乘意樂,則不成罪。昔西藏迎請阿底峽、那錯羅劄瓦曾向那爛陀寺發願保證,三年送歸。及後在湯日,適滿三年。那錯恐違誓成罪,以請。尊者謂:現在印藏阻兵,事實不能去,不成罪。欲安住有情大乘,而有情不能住於大乘,其例類此。以上系對治第二黑法。以既至心欲安住有情於究竟安樂,則定不令他生憂惱而反作令他憂惱加行也。安住眾生於大乘,固出《大寶積經》。他經如《獅子問經》亦有作意。謂「如何於一切生中,乃至夢醒間,不失菩提心。佛答:或村或城,隨地有情住處,皆令安住菩提,以是方便,則心不舍。」城邑之量,依經具有十八種工藝為城邑。不具者非。又如文殊《莊嚴刹土經》謂:「斷除我慢嫉慳,見他富饒生喜,則不舍願心,不舍願心者,生生皆不離圓滿菩提。」又《寶雲經》謂:「一切威儀中修菩提心,隨作何善,以菩提心為前導,則能感世世不離此心。」如是等經,皆明顯而說。
 
庚三犯已還淨法
《略論釋》:“犯已還淨法者,除不舍願心,及心不舍有情二者之外,若違諸所學,乃至未具菩提戒之間,雖無菩薩之墮罪。然以有違誓受之學處,故成惡行。當以四力而懺之。
以上所說學處,皆願心學處。犯,分退、舍二種。宗喀大師於此勤加抉擇,曾有詳說。因《道炬論釋》引有多種異說,謂皆與經教無違,如有謂:「犯四黑法即舍」等語。大師謂,《道炬論》及《略釋》,皆阿底峽尊者作,但《略釋》中,有由其弟子增補者,非盡尊者語也。故其中雜有他釋,其言犯四黑法即舍者,非尊者本意。詳見〈〈廣本〉〉。自宗以舍菩提心及離棄有情為舍。其餘犯四黑法,與四白相違者,但為退而非舍。除舍菩提心及棄有情外,違諸學處。(誓受學處,如十八重、四十六輕等。)犯四黑六次發心者,乃至未受律儀之間,雖非菩薩隨罪,而是惡行。(例如未受戒之居士,曾於佛前誓不殺生,後有犯殺生,以未受戒故,不為犯戒,然是惡行。)可以四力懺悔。如已舍菩提心及棄有情,則須重受。乃至願行二心戒皆已受者,則不能用四力懺,而須用菩薩戒還淨法懺。